不知道来了多少回了,后来才知道这是他的家乡,打这之后再来心里就多了一种滋味,于是今晚借着此意又多喝了几杯。
不记得是多久没有写过东西了,所有的措辞和语序至此已经变得毫无章法可寻,不变的是往往写完之后都不知道自己是在说些什么,这或许也是我从不写日记的一个原因,另一个原因应该是虽然健忘,却害怕记忆。岁月就是这样公平,任此流逝,多年以后,该记得的东西仍然会浮起,无论这些是否曾被记录下来。这么多年以来,无论再醉,我都会记得自己说过些什么,做过些什么,但是酒醒后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做些什么。
这段路我好像是曾经和他走过一回,这回是一个人,却依然孤独。造化弄人,无奈之余只有用不巧来给自己宽慰,按我们佛家的说法,都是因果和无常之象,而浅尝此理之后的随缘,其实随顺的是别人,而不是自己。时空的错乱往往容易让人感慨,而我能感受,也希望他释怀。
曾被批评过于狂热追随老济,而当济老在结夏安居之时来到光孝时,自己却没能脱身琐事。见和不见或许都一样,就像曾经在禅修中求得的片刻宁静,若不能寓理于日常达到常态,都是镜花水月。老济没有过气,至少我还记得他曾说过的一句话,吾心安处是我乡。